心理諮商師:臺灣人因「壓抑情緒」產生 3大可悲現象,希望沒有你

佩珊 2021/05/28 檢舉 我要評論
我是太陽會發光:

“新女性”的成長智囊。

陪你一起滋養自己、療愈自己、悅納自己,沉澱靈魂的香氣。

我是小編佩珊,人生不易,且行且修心, 餘生,請過最好的人生,做最棒的自己!

什麼是文化?

大魚問小魚:「今天的水況如何?」

小魚:「什麼水況?」

文化之於人,就像是水之於魚。

我們身處在文化中,若沒有覺察,我們將默默地被影響著,但不自知。

我們既被文化影響,我們也是建構文化的一部分。

在華人文化裡頭,主要有三大文化緊箍咒影響著我們:

「以和為貴」、「集體主義」、以「恥感」訓練孩子。

而我認為這三個文化緊箍咒,也大大地建構了我們面對情緒的基本態度。

一、以和為貴

(一)「做自己」好難

曾經有個案對我說:

「我知道你說的,要重視自己的需要、重視自己的感覺,要練習拒絕自己不想要的要求,可是,每當我要『做自己』的時候,就很『怪』。」

我問:「例如?」

個案說:「就像上次,我朋友要找我吃飯,可是那天我有點累,想早點回去休息,可是如果我不去,他們是不是會覺得我很難搞、很孤僻、很難相處。

還有上一次,我朋友要借我的筆記抄,可是我覺得他上課都不專心,我憑什麼要借他筆記。

可是借他筆記,我也沒有什麼損失。

但我就是不想借,但不借,我又覺得自己人好像很不好,幹嘛這麼小氣。」

我說:

「你好像很怕自己變得很『不合群』,也會很怕別人怎麼看你,甚至不喜歡你。」

過了幾秒鐘,我再補充:

「雖然心裡面也有一部分,你也覺得這麼做,是沒有錯的。

但就是會有一種很不自在的感覺……」

個案說:「對!我知道我這麼做沒問題,但就是很難……」

為什麼我們腦袋上知道,拒絕別人是沒問題的、做自己是好的,但我們就是「做不到」?

其實「做自己」的這個概念,是我們這個世代,隨著時代演進,西方個人主義的文化才漸漸潛移默化地傳進台灣。

更仔細地區辨,你會發現現在大部分的主流心理學知識,也都是來自西方,所以當我們要打著個人主義「做自己」的旗幟生活時,勢必會在「重關係」的東方集體主義文化中遇到很大的衝突。

(二)人際和諧──情緒表達抑制

為了「以和為貴」,我們必須抑制自己真正的感覺與表現,在心理學上,我們稱之為「情緒表達抑制」。

情緒表達抑制指的是:

「當情緒被喚醒時,我們有意識地抑制自己的情緒表達行為」,舉例來說,當有一個人對你做出冒犯的事情時,你是要直接告訴對方你的不舒服,還是要忍著自己的不舒服,然後笑笑地回應他說:「沒關係。」

如果你的反應是後者,那麼,你就在使用「情緒表達抑制」,把被喚醒的情緒壓抑下去。

大多數的研究指出,

「情緒表達抑制」並不是一個有效的策略,甚至會對一個人的心理建設、社會適應帶來負面影響。

白話來說,就是壓抑情緒對你的心理健康並不好。

然而,「文化」扮演了關鍵影響因素。

在西方「個人主義文化」中,情緒表達抑制發揮比較負面的作用,可能會與消極情緒、社會焦慮、憂鬱症有關,甚至對心理[弓單]性、社會適應、記憶等產生消極影響。

然而在東方「集體主義文化」中,使用「情緒表達抑制」,有時在人際關係、情緒體驗與心理及社會上的適應有較好的表現,並非完全是個不好的調節策略。

台灣因為壓抑情緒

衍伸的特殊現象

大家可以回想一下,自己或身邊的許多人,是不是常常開心的時候不能太開心,難過的時候不能太難過,生氣的時候不能太生氣,普遍處於一種有點「壓抑」的狀態?

由此衍生出來,我們還有幾個特殊的現象:

習慣委屈、台灣阿信、老二哲學。

1.習慣委屈

「委屈」是在華人文化中,很特別的一種情緒。

在英文中,並沒有能夠精準表達「委屈」的詞彙。

「委屈」,不只是被誤會、被不公平地對待,更有一種「想說的話不能說」、

「想表達的情緒沒辦法自在地表達」,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
這種很悶憋的感覺,正是前面提到的「情緒表達抑制」,而委屈之感,常常是因為自己明明覺得不公平,但礙於尊師重道,礙於表達情緒會被討厭,所以硬是把情緒吞忍下來。

但更無奈的,其實不是「委屈」,而是習慣委屈的「習慣」這兩個字。

很多人遇到習慣委屈的人,總會說:

「你就說出來啊,你不說,我怎麼知道你過得不好。」

但很多時候,「習慣委屈」自己的人,很多時候甚至是不知道自己「正在委屈」的。

我有位個案曾經無奈地說:

「我知道你說的『不要委屈自己』,可是我已經配合別人好久,把自己藏起來幾十年了。

我已經分不清楚,我到底有沒有不小心犧牲、委屈了自己……」

聽到他這麼說,感覺真的很悲傷。

你可以想象一個孩子,把自己的身體瑟縮起來,只怕自己太張揚自己,會變成別人的麻煩,會被別人討厭。

即使身體長大了,卻不知道自己其實可以不用這麼卑躬屈膝地活,甚至已經「習慣」了這種勉強自己的感覺。

他不知道,原來一個人也可以活得抬頭挺胸,不用勉強自己去配合別人。

2.台灣阿信

當「好人」就會被喜歡的幻想,從「委屈」這個概念衍生出來,在華人文化底下,也有著「阿信」原型。

《阿信》一開始是一九八三年在日本播放的晨間連續劇,該劇本以「阿信」這位女性從七歲到八十四歲的生命為主線,講述一個女人為了生存掙紮、奮鬥、創業的故事。

台灣阿信的特色是,不斷地付出、壓抑自己、委屈犧牲、忍耐,成就身邊所有的人,但除了自己。

這背後有幾個意象,包含「刻苦耐勞」的象徵,很「偉大」且「堅韌」的女性。

但她的偉大是建立在個人的悲慘與犧牲之上。

當然也有一種「明明是好人,但最後卻沒辦法善終」的悲劇感。

因此,我總是開玩笑,大部分在鄉土連續劇中的好人,總是到了連續劇最後一集,才冤屈大白,才得到自己想要的理解或善終。

但前面苦了大半輩子

(一百集連續劇中的九十五集),那痛苦卻也都是真實存在的。

反過頭來,壞人在過程中耀武揚威、作威作福,總使用著巨大權力,打壓好人,滿足自戀,讓人看了直怨不公平。

但一方面我們看不起這壞人,卻也在心中偷偷羨慕著這些「壞人」,這麼自由、有力量,真好。

這種努力付出、當個「好人」──

從小當個好孩子,長大當個好情人,結婚當個好先生、好太太──

就能夠得到自己所要的、就能被喜歡的期待與幻想,是普遍存在大部分的台灣人心中的集體潛意識。​

3.老二哲學

另外,再來談談「老二哲學」。

我印象很深刻,在我的小學階段,因為我很幸運(而不是比較有能力),我有比較多的資源,可以在下課之後,姐姐會在家裡幫我複習功課,所以我在學校上課聽一次,回家又再聽家教上一次課,很容易拿到班上的第一名。

但有一次,我卻考了第二名。

爸爸告訴我:

「沒關係,不要總是拿第一名,拿個第二名比較好。」

當時我很困惑,哪有第一名不當,要當第二名的道理。

但後來我發現,那其實是根深柢固在我們的文化裡頭的「老二哲學」。

我們的文化中,真的太害怕「出頭」,被看見。

我想大家對於「恐懼失敗」應該不陌生,很多人因為恐懼失敗,就會逃避責任,或是變得完美主義。

但在心理學裡,還有一種現象,叫做「恐懼成功」。

為什麼要恐懼成功呢?

聽起來很諷刺,但在我們的文化中,常常是恐懼成功的。

成功,理當是大家所嚮往的。

但是成功,代表我們可能會遭人嫉妒;

代表我們可能會被期待與要求得更多;

代表如果我哪一天「摔下來」,不再那麼優秀,讓人失望了,那該怎麼辦;

代表,我是個「跟別人不一樣」的存在;

代表,我會太驕傲、太耀眼,讓別人不舒服……

而這種「不能過得太快樂、太幸福」的緊箍咒,是台灣這個集體文化下大家共有的,在「女性」身上尤其是如此。

東方女性普遍有一種「不能夠過得太幸福、太快樂」的自我束縛存在。

以上就是華人文化緊箍咒的「以和為貴」之下壓抑的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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